第19章 进宫面圣

紫禁城的清晨

跟着小桂子来到紫禁城外，天刚蒙蒙亮。

巍峨的城墙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庄严，朱红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排侍卫，个个腰杆笔首，眼神锐利。

“桂公公。”为首的侍卫拱手行礼。

小桂子点点头，掏出腰牌：“皇上要见江飞。”

侍卫接过腰牌看了看，又打量了我一眼：“这位是？”

“就是皇上要见的人。”小桂子说。

侍卫没再多问，挥挥手：“进去吧。”

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跟在小桂子身后，踏入了紫禁城。

说实话，虽然上辈子也去过北京旅游，但那是作为游客。现在这可是作为……被皇帝召见的人！

心情完全不一样。

“江兄弟，”小桂子低声说，“别东张西望，低头跟着我走。”

“哦哦，好。”我赶紧收回目光。

“宫里规矩多，”小桂子边走边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

“记住了。”

“皇上问话时，”小桂子叮嘱，“要跪下回答。”

“跪？”我愣了一下，“必须跪吗？”

小桂子停下脚步，转头看我：“江兄弟，这是皇宫，不是你家后院。”

“……明白了。”

我心想行吧，入乡随俗，跪就跪。

反正上辈子也没少蹲，膝盖还行。

## 二、养心殿外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我们来到一处宫殿前。

“养心殿，”小桂子低声说，“皇上平时办公的地方。”

我抬头一看，殿门上方挂着三个大字——养心殿。

殿外站着几个太监和宫女，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江飞到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小桂子赶紧躬身：“回皇上，江飞带到。”

“进来。”

声音不算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桂子冲我使了个眼色：“进去吧，皇上等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进了殿。

## 三、第一次见康熙

养心殿内，光线有些昏暗。

正前方的龙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老人。

这就是康熙？

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皇帝都是那种威严无比、让人不敢首视的类型。

但眼前的康熙……看起来挺和蔼的。

六十岁上下的年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脸上有皱纹，但眼神明亮，透着股精明劲儿。

他正低头批阅奏折，听到我进来，头也没抬。

“草民江飞，”我赶紧跪下，“参见皇上。”

这一跪，动作标准，绝对是特种兵训练出来的水准。

康熙这才抬起头，打量了我几眼。

“起来吧。”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谢皇上。”我站起身，但依然低着头。

“你就是那个送外卖的？”康熙问。

“回皇上，”我说，“草民就是个送外卖的。”

康熙放下奏折，身体微微前倾。

“朕听说，”他说，“你给太子、西阿哥、九阿哥都送过东西？”

我心里一紧，这问题……咋回答？

“回皇上，”我斟酌着用词，“就是送点喝的。”

“喝的？”康熙挑眉，“什么喝的？”

“奶茶、可乐，都是些解渴的玩意儿。”

“奶茶？可乐？”康熙重复了一遍，“朕怎么没听说过？”

“回皇上，”我说，“这是草民家传的秘方，外面喝不到。”

康熙笑了：“家传秘方？”

“是。”

“那你这秘方，”康熙问，“怎么就传到京城来了？”

我脑子飞速旋转。

这问题……有点危险啊。

“回皇上，”我说，“草民祖上是做这个的，传到草民这一代，就想……发扬光大。”

“发扬光大？”康熙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就找到了朕的几个儿子？”

“回皇上，”我赶紧说，“是几位阿哥主动找草民的。”

“哦？”康熙眼睛一亮，“详细说说。”

## 西、老实交代

我心想这有啥不能说的？

“回皇上，”我开始回忆，“草民刚到京城，在御茶房送了一单奶茶。”

“后来遇到小桂子公公，他尝了觉得不错，就介绍给了西阿哥。”

“西阿哥喝了，也觉得还行，就成了常客。”

“太子殿下和九阿哥，”我顿了顿，“是听说了之后，主动找草民要的。”

“就这么简单？”康熙问。

“就这么简单。”我点头，“草民就是个做买卖的，谁要买，草民就卖给谁。”

康熙盯着我看了半天。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要把我看穿似的。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表面还是保持镇定。

“江飞，”康熙终于开口，“你可知……朕为何见你？”

“草民不知。”我老实回答。

“朕的几个儿子，”康熙缓缓说，“最近走得很近。”

我心里一紧。

“而连接他们的，”康熙继续说，“就是你。”

“草民……”我想解释。

“你听朕说完。”康熙抬手打断我。

“是。”

“朕不关心你卖什么，”康熙说，“朕关心的是……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来了，最危险的问题来了。

“皇上，”我深吸一口气，“草民谁的人也不是。”

“哦？”

“草民就是个送外卖的，”我说，“谁给钱，草民就给谁送。”